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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後由 王露秋 於 2011-7-9 07:34 編輯
你用詩人的帽子扣在我頭上,讓我惶惶然,不知所措。

在我,詩人是十分崇高的稱謂,隨便不得。記得肯尼迪當政時常常在白宮邀請詩人,音樂家雅聚。一次,肯尼迪與老牌詩人 Robert Frost禮讓首席,雙方相持不下。最後,總統說,首席非詩人莫屬,總統四年就出一個,而詩人往往百年才出一個。 經他這麼一說,Robert Frost便欣然就座。

說到詩人,在我眼中,感覺當今華人中真正配得上的人沒有幾個。 洛夫是最最當之無愧的,無論是質與量,都叫人折服。女生當中自然首推王露秋了耶,  露露的詩從不叫人失望,其中是那些揉情於景的詩,尤其意味深長。

所以,不可再叫我詩人了, 不然,對真正的詩人可是種 “蟹讀“耶。

我, 充其量,只不過是個文字的習作者,或者塗鴉者。
錢易 發表於 2011-6-28 13:55

易姐呀,戴高帽的效果與打悶棍的效果竟然是一樣的耶---暈!
唯一不同的是被打悶棍,暈了之後緩一緩,還可以再次站起來;而被戴高帽之後,人是可以永遠暈在高帽裡,即使在高帽裡挺直腰板站立起來,別人也是看不見的!
易姐拿我與洛夫相提並論,暈菜的人可不是只有我喲---洛夫聽了以後,一定也會暈---活活給氣暈了呀!

記得2007年剛剛認識易姐時就說過的,易姐也是詩人,對色香味的敏感度與對文字的敏感度是相通的,只是以前寫得少些,讀者不覺得而已;現在的易姐筆頭很潤筆鋒很健(這個筆,也是指繪畫的筆---易姐的攝影是繪畫),不論是質還是量,稱易姐是
詩人攝影家都是不為過的!      
您这是过谦了...

当然露露的诗名我们都知道的,记得那天我还说,“很幸运在露露出名之前就认识了她...”

前两天在他们家里,看到露露的航拍,很震撼,拿叶子哥哥的话来说:“詩人可以搶攝影師的飯碗,攝影師却很難搶詩人的飯碗,因​為當攝影師容易,當詩人就難了,其实當一名懂得攝影的詩​人更難,而當一名懂得攝影的女詩人那叫難上加難。。。不​過,對LuLu來講,一切。。。都那么簡單。”
語泓 發表於 2011-7-6 18:25


同意語泓的話---易姐過謙了!

認識語泓也不短了,從來都不知道他也會給人戴高帽!而且是從葉子哥哥那裡借來的,竟也戴得順風順水的!

我當時就對語泓說過:那次航拍的片子,純粹是機遇---瞎貓撞見死耗子,如此而已。 換上cave裡的任何一位,都會拍得比我好!


同意語泓的話---易姐過謙了!

認識語泓也不短了,從來都不知道他也會給人戴高帽!而且是從葉子哥哥那裡借來的,竟也戴得順風順水的!

我當時就對語泓說過:那次航拍的片子,純粹是機遇-- ...
王露秋 發表於 2011-7-9 07:47
所谓“机遇”,最后拼的也是人品:因为你去“义诊”,才得了这个机缘...   
47# 錢易
陶醉在烟雨中的婺源山村。遗憾,还没去过。
Jordan 發表於 2011-7-7 18:52
春天, 四月油菜花開的時候也是煙雨時節,確實令人陶醉。

等你的大片,等得脖子快斷掉了耶
好久不见,易姐好。恭贺乔迁之喜。你自搬进了"翠屏山",影,诗,文,都更上了一层楼。看来,你的"翠屏山"风水真好。让你如虎添翼了。
ZT_Fang 發表於 2011-7-17 15:38
是啊, 好久不見。 謝謝 dr 方的謬讚。不過倒是很喜歡"翠屏山"。

搬家扔了很多東西, 不過你送的那幅照片還是掛在 我的"翠屛書屋" 裡。
易姐呀,戴高帽的效果與打悶棍的效果竟然是一樣的耶---暈!
唯一不同的是被打悶棍,暈了之後緩一緩,還可以再次站起來;而被戴高帽之後,人是可以永遠暈在高帽裡,即使在高帽裡挺直腰 ...
王露秋 發表於 2011-7-9 07:31
lulu, 你的攝影作品一出手就不凡,妳才是真正的詩人攝影家。
本帖最後由 錢易 於 2011-7-26 23:21 編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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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徽州有種沒落貴族般的蒼涼。
w-hui-12.jp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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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徽州有種沒落貴族般的蒼涼。
錢易 發表於 2011-7-26 23:17
回望落日的昏鸦很妙...
lulu, 你的攝影作品一出手就不凡,妳才是真正的詩人攝影家。
錢易 發表於 2011-7-26 23:16


謝謝易姐的鼓勵!
統共才拍了幾張啊,就成了家呀什麼的,笑死人了!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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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徽州有種沒落貴族般的蒼涼。
錢易 發表於 2011-7-26 23:17
極喜歡這一張!
儘管有一枚通紅的落日,整個畫面卻蒼涼得讓人禁不住長嘆禁不住落淚... ...
是那斑駁的牆吧...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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