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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non镜头是这么生产出来的

本帖最後由 錢易 於 2010-1-11 14:52 編輯
http://cmu1.jp.canon.com/camera-museum/tech/l_plant/main.html

真是开了眼界。
語泓 發表於 2010-1-10 14:38
這工序精細繁複得比得上刁鑽女人的心思了耶。。。
這工序精細繁複得比得上刁鑽女人的心思了耶。。。
錢易 發表於 2010-1-11 14:51
其实“巧夺天工”大多不过是理想,工业工程至少还有设计图样;刁鑽女人的心思算是天工一类的,基本无迹可寻。
本帖最後由 錢易 於 2010-1-14 23:28 編輯
刁鑽女人的心思算是天工一类的,基本无迹可寻。
語泓 發表於 2010-1-14 00:21
其實天工都是有跡可循,有來龍去脈,也是最科學的,你說是嗎?

從這點上講刁鑽女人的心思倒真算是天工一类。感覺女人心思无迹可寻的人,就像某門學科的門外漢了。 在外行眼中就是再有邏輯,再有跡可循的東西,也是跟天書無異滴。 雖然看在眼中,卻只是從眼前滑過,好比水潑在油紙上,任怎麼潑也是潑不進去滴耶。
其實天工都是有跡可循,有來龍去脈,也是最科學的,你說是嗎?

從這點上講刁鑽女人的心思倒真算是天工一类。感覺女人心思无迹可寻的人,就像某門學科的門外漢了。 在外行眼中就是再有邏輯,再有跡可循的東西,也 ...
錢易 發表於 2010-1-14 23:23
易姐讲得不错,又受教了。

突然想起来,要念通刁钻女人这门学科,教材倒是有现成的:张爱玲的《金锁记》。由一个小户人家的机灵女儿成长为一个大户人家的刁钻婆婆,七巧的心路历程的确是有迹可寻的。

另外刁钻往往和古怪连在一起,《西游记》里在玉华州偷了孙悟空他们兵器的黄狮精手下,有两个小妖,一个叫“刁钻古怪”,一个叫“古怪刁钻”。
本帖最後由 錢易 於 2010-1-31 03:18 編輯
突然想起来,要念通刁钻女人这门学科,教材倒是有现成的:张爱玲的《金锁记》。由一个小户人家的机灵女儿成长为一个大户人家的刁钻婆婆,七巧的心路历程的确是有迹可寻的。 ...
語泓 發表於 2010-1-15 01:34
感覺你已經念通刁專女人這門學科,得了文憑後洋洋自得地在給學弟學妹們傳授私下祕訣耶。。。 。


不過拿張的小說當教材是沒錯了,她對人性挖得很殺根滴。

张爱玲說過: 人性是最有趣的書,一生一世看不完。而她的每一部小說都在刻畫人性,抖落出人們曲折複雜的心路歷程。而且那些心路歷程大都是圍繞著世俗,功利和庸俗的目的。女人中像 “傾城之戀”中的流蘇,” 紅玫瑰白玫瑰” 中的嬌蕊, “沉香屑”中的梁太太,當然還有曹七巧。。。

空靈美好的女人寫得絕少,"十八春“ 裡的曼貞算一個。似乎只有曼貞的愛算得上純情真摯,沒有世俗利益的算計。

嘿嘿,從 "Canon镜头是这么生产出来的開始” 竟然講得到曼貞, 我情不自禁的又要佩服起自己來了。
感覺你已經念通刁專女人這門學科,得了文憑後洋洋自得地在給學弟學妹們傳授私下祕訣耶。。。 。


不過拿張的小說當教材是沒錯了,她對人性挖得很殺根滴。

张爱玲說過: 人性是最有 ...
錢易 發表於 2010-1-31 03:16
跑题就像占位,也是Cave的特色之一,易姐自然也是我们的领跑人。

在我的印象里,张的小说骨子里是悲观的,《十八春》是她的小说中最长的一部,却像那篇极短的《爱》,人生的姻缘却总是错过...
在我的印象里,张的小说骨子里是悲观的,《十八春》是她的小说中最长的一部,却像那篇极短的《爱》,人生的姻缘却总是错过... ...
語泓 發表於 2010-2-1 23:05
與其說張是悲觀的, 倒不如說她是將人生看穿的。在張的眼裡,人生說到底是 “死生契闊"。 看穿不見得是悲觀,更有些悲極而喜的味道。
與其說張是悲觀的, 倒不如說她是將人生看穿的。在張的眼裡,人生說到底是 “死生契闊"。 看穿不見得是悲觀,更有些悲極而喜的味道。
錢易 發表於 2010-2-1 23:30
易姐提到“死生契阔”,原是《詩經。邶風。擊鼓》里的話,所謂“死生契闊,與子成說”。後一句“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”則是現今情人之間的習語了。

早先的時候,《毛傳》解“契阀”为“勤苦”,“說,數也。偕,俱也。”鄭玄在此基礎上發揮了一下,《箋》云:“從軍之士與其伍約,死也生也,相與處勤苦之中,我與子成相說愛之恩,志在相存救也。執其手,與之約誓示信也。言俱老者,庶幾俱免於難。”,

這麽一解釋,不禁讓人想到古希臘底比斯那支打敗了斯巴達的“聖軍”:其實不獨古希臘人有同性戀軍隊,我們中國也是古已有之的。
《十八春》是她的小说中最长的一部,却像那篇极短的《爱》,人生的姻缘却总是错过... ...
語泓 發表於 2010-2-1 23:05
你這麼說讓我想起所謂的 "天公局法亂如麻,十對夫妻九配差...只有鴛鴦無錯配,不須夢裡抱琵琶"。


不過我倒不覺得《十八春》同《爱》是在講同一件事。

“十八春”裡, 感覺張愛玲著重於有愛不見得成就得了婚姻這點。曼楨同世均遇上了,愛了。翠芝同叔惠也沒有錯過, 遇上了,愛了 。可是又能怎樣。光有愛是沒有用的。張筆下得婚姻是沒無愛的。 。。像世均同翠芝,曼楨,曼璐同祝鴻才。這便是張的看透。

”愛" 裡的主人公還沒有機會開始愛。那種朦朧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愛,所以無所謂錯過了。人終其一生,都在尋找一個最適合的人,可以用生命去愛的人。很多人只是沒有遇上而已,於是對曾經遇上但沒有機會開始的那一個充滿了想像。碰上了但沒開始,總好過碰都沒碰上吧,多少也是種安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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